“发什么疯?”靓坤一边骂着,拿纸巾擦着被弄脏的衣服。
“走啦!当地主不比当烂赌鬼好?”
下午,庙街深处大D的地下赌档里,大D从冰箱里取出两个冰镇汽水,递给余海东和靓坤说道:
“我早上拜会了几个社团里的叔父,每人给了两万;
又找到了顶爷,说兄弟们不服炮王,推我扯旗。保证以后向社团交数翻倍,给顶爷的好处也翻倍。都是按东哥你说的做的。”
靓坤撇撇嘴,“上位哪有那么简单,社团肯给你扎职才算名正言顺。”
余海东灌了半瓶饮料,将瓶子墩在桌上道:
“那有什么难的,有了自己的场子,就能开个堂口。人多钱多还怕社团把你赶出去吗?”
说完将怀里的报纸拍在桌上接着道:
“漂亮地干完这票,我给你们开堂口!”
“明早十点,房屋署拍卖这块地。”余海东拍下一张地图,手指戳中油麻地警署东侧荒地,“我要它开拍前,变成油麻地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疫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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