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乜所谓?这盏灯又不是真水晶,亚克力而已,轻飘飘的!”
“轻?”毒眼强猛地一拍旁边的钢管,声音严厉起来,“你算过数没有?这盏吊灯,主体是钢架,加上超过几百块亚克力、筒里面的灯胆电线,净重超过三百五十磅!
这些不合规格的螺丝,每颗承受的拉力可能得超出设计值的六七成!一旦电机启动吊灯旋转,产生额外的动荷载同震动,你以为它能撑多久?
你想让开张那晚,整盏灯砸下来,当众表演‘天降横祸’给老板看?!”
积木昌扯了扯嘴角,没好气的向旁边的工人喊道:
“还傻站着做乜?还不上去换下来!”
毒眼强抬头看着工人爬上去返工,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低下头看着地面。
然后走到舞池边缘位置,眯眼看着地面与墙角的接缝处。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小螺丝刀,轻易就撬起了一小段地脚线,露出后面几乎空心的、只用几点胶粘剂固定的痕迹。
瓷砖与墙面之间的接触面积连三成都冇!地面一震,或者空气湿度变化,唔出两个月,全部都要翘起、发霉!
跟在后面的积木昌也看到了这凑合贴砖的痕迹。
其实这也不怪他的工人偷懒,因为所有的娱乐场所都是这么装修的。
一是场子昏暗的灯光里,男人的眼光都在女人身上,谁会注意哪个角落里的装修破损,甚至连东家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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