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滕王手下的门客海先生找到他,许下重利拉拢,他表面答应,却扭头将之汇报给了东宫,之后才有了严宽去公主府登门打脸的那一幕。
黄澈很清楚,自己此举,无疑是大大得罪了滕王,这段时日,也一直提心吊胆。
只是始终未有来自滕王府的“报复”,他本以为此事已过去,直至今日。
终于来了吗……是要怪罪我当日行为吗?
黄澈心头纷乱,谁不知昭庆与滕王乃至亲?
念头百转之间,黄澈神色凛然,疏冷地道:
“原来你是公主府的人,怎么,公主府也要插手六部了?还是说,公主殿下是怪罪本官,要替王爷出气?”
他这话说的异常直接,全无官场上的说话艺术,半点不委婉。
这既与他的性格有关,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表明立场。
墙头草,永远是最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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