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昭庆压下心绪,问道:“他离开后呢?”
冰儿道:“去了一家客栈,之后没有再出来。霜儿接替属下去监视了。”
昭庆想了想道:“让霜儿回来吧。”
凡事适可而止,她固然可以心存疑虑,但若要真心拉拢对方,应有的尊敬不能少。
不过,相逢至今,也才两日,她也不可能这么快放下戒心。
这时候,门外又一名下属疾奔而来,气喘吁吁:
“殿下,滕王殿下的人来找您,说滕王在发脾气,请您去劝劝。”
“怎么了?”昭庆扶额,对顽劣弟弟很头痛。
“说是王爷本已拉拢的一位官员,被太子那边挖了墙脚。”
昭庆心头蓦地一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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