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庆一愣:“刑罚?你遭遇了私刑?”
李明夷忙解释了经过:
自己本在闲逛,却被庄府下人绑架,庄安阳欲要动刑,险之又险,被徐夫人打断。
昭庆脸色阴沉,看向徐夫人,幽幽道:
“都知安阳公主得皇后宠爱,不想竟无法无天至此,竟越过律法,强抢民……男,更私设刑堂,庄侍郎就是这样管教女儿的?!”
徐夫人勉强一笑:“殿下言重了,安阳的确不知这是您的人。”
昭庆气笑了:
“所以,若他只是个草民,便可被你庄家肆意绑架,暗害了?我大颂立国不久,堂堂‘公主’,便做出此等行径,教天下人如何看?”
徐夫人面色微变:
“只是安阳吓唬下此人罢了,殿下何以扯到朝廷,天下去了?何况,此人也未受刑罚,些微小事……”
“小事?”昭庆怒极反笑,摆明了要大做文章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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