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迈过门槛,然后愣住,只见屋内那改建的木板大“床”上,庄安阳右手持一根微红的烙铁,悬在床上手脚被绑缚的李明夷胸口位置。
他的胸口衣衫被粗暴地扯开了,四周散乱着断裂的绳子,应是被切断的。
仿佛下一秒,烙铁就要印下去。
“徐姨娘?”庄安阳诧异地扭头看过来,不悦地道:“你怎么来了?”
徐夫人虽已为庄府主母多年,但她执拗地只以称呼妾室的“姨娘”相称,二人关系,素来不好。
对外,只解释为庄安阳不喜欢继母。
很合理。
徐夫人右手抚胸,长长舒了口气,旋即又不确定地问:“安阳,是否对此人动刑过了?”
庄安阳一脸不爽的样子,发泄般将烙铁粗暴丢在铜盆中,发出声响:
“这炭火太弱,好半天连块烙铁都烧不红,下次给本宫把炉子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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