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夷笑着用挖耳勺抵住她的脚底板,说道:
“我知道一种刑罚,用铁钉贯穿脚底板,这样的疼痛钻心,会令人晕厥过去,但又不会留下太过损伤外貌的伤口……
哦,抱歉,我忘记了,这个刑罚对你没什么用,因为对你而言,双腿完全是没有知觉的木头。”
他随手丢掉挖耳勺,很失望的样子。
房间里一时间寂静无声。
当他再次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庄安阳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大颗大颗的泪珠涌了出来,沿着两侧脸颊滑落下去,没有任何哭泣的声音,只有深沉的悲伤。
庄安阳哭了。
并不是被吓哭的,而是因为她心中最敏感,最薄弱的伤口,被这个陌生的男子无情地揭开。
从她懂事时起,几乎见过的所有人,都会有意识地避开提及她的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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