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发无损的李明夷笑眯眯道:
“跟我耍这种小心机?你还嫩了点,十年后的你再来还差不多。不过我现在真的生气了。”
说完,他手脚麻利地捡起断裂的绳子,将庄安阳的手腕绑在木板上凸起的铁环上。
恩,双腿不用绑。
庄安阳奋力挣扎,但无济于事,很快气喘吁吁躺平,用吃人的目光死死瞪着李明夷。
然后有些慌张地看到李明夷挪动屁股,来到炭盆前,伸手将尚未红热,仍旧灰扑扑的烙铁拿起来,朝她笑道:
“之前骗你的,烙铁用不着烧红,放一会就足够烫伤人的皮肉了,越是细皮嫩肉烤起来越好听,会有滋滋的声响,疼痛感钻心。
你的手脚会蜷缩收紧,痛苦导致的挣扎会磨掉手腕的皮肉,大小便失禁……”
他细致地描述着,像是一个行刑老手。
庄安阳眼底一点点浮现出恐惧。
然而她并不知道,李明夷所说的都是十年后她说过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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