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飘荡的轻纱拖曳在地上。
轻纱后,黑胖平庸的婢女垂首汇报:
“赵晟极已经将整个京城都控制了下来,没有乱子发生,虽还未正式加冕,但实际上新朝廷的框架已搭建了起来,新国号也给一支支军队送去了各地州府,南周怕是彻底亡了,连天子脚下都覆灭的无声无息,更指望不上地方。”
秦幼卿没有意外的情绪,她腰背挺直,纯白的长裙比雪还要清亮。
宽松袖管内,两只晶莹剔透的小手按在琴弦上,摩挲着叹道:
“外强中干,风吹既倒,不意外。”
面貌平庸的婢女唉声叹气:
“南周倒了不要紧,只可怜了殿下。受困于此。”
秦幼卿笑了笑,眼神飘摇:
“困在北方,还是这边,又有何区别呢?”
婢女露出心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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