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弯腰将其捡起来,第一张纸上写着两行字:
“保重。我走了,等办完事,我会回来。”
是温染留下的字条,字如其人,冷淡,简洁,毫无废话。
李明夷嘴角微翘,心情有所转好,又看向第二行字。
“我抄录了些武功基础,你可练习强身。不必谢,朋友。”
纸上最下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怪丑的。
他愣了下,往下翻去,才看见一张张纸上,写着一篇最常见的,入门的吐纳法,后面是一套无名拳法,贴心地画了简陋的摆着pose的小人。
……我昨晚随口说了句,想和她学武功,所以她听进去了?李明夷怔了怔。
墨渍未干,是温染连夜写的,在他修行的时候。
“谢了,朋友。”李明夷无声地笑了。
认认真真将纸上的内容看了一遍,而后将之作为燃料,辅以旁边劈碎的桌椅,重新点燃了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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