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继续道:
“非但如此,若有机会,我还可以借力打力,在太子和滕王的争斗中斡旋,在伪帝抓捕前朝余孽的行动中搬弄是非……如此,以更隐蔽的手段,铲除伪帝赵晟极手下的得力干将。
如此一来,此消彼长,朕的势力越来越强,而反贼的势力越来越弱,朕将成为一根缠绕在竹竿上的藤蔓,一点点汲取养分,将竹竿吸干,夺回朕本应有的一切……
恩,在此过程中,若西太后与端王能争气些,大可放任她们在江湖中折腾,吸引伪帝的注视,从而让我更好地隐蔽起来。”
温染怔然,眼神古怪。
这些话落在她耳中,分明好似一个精神病人的妄想,怎么想,都天方夜谭,困难的几乎看不见曙光和希望。
但不知为何,从李明夷口中说出来,竟带着几分笃定感,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追随的冲动。
而她不知道的是,李明夷当然不是疯了,若是真正的柴承嗣,绝对无法完成这个宏伟的计划,但李明夷不一样。
没有人知道,他掌握了多少未来,跨越十余年的时间线,他可以轻易判定谁忠谁奸,紧紧扣住时代的脉搏。
可哪怕这样,这仍是个艰难无比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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