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来杀我的。”
李明夷摇头点破了灰衣人的身份:
“他叫熊飞,是滕王的贴身护卫。”
温染放下铁叉,罕见地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
“你知道他在跟踪你?”
“不知道,”李明夷轻轻叹了口气,“只是习惯性诈一诈而已,以昭庆的性格,不难猜出会遣人跟踪我。”
温染默不作声,侧耳倾听了下,平静道:
“远处有人在朝这里赶,我们得离开。”
“好。”李明夷点头。
正要说话,骤然间,一阵令他难以抵御的心悸涌现,心脏剧烈跳动,将血液泵送全身,头脑如炸裂开般,耳畔回荡起虚幻的诵经声,剧痛席卷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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