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打得更起劲了。
终于,等这名叛徒活生生被抽晕过去,滕王也没了力气,将沾满血的鞭子一丢,道:
“把人拖下去!”
少顷,地上只留下一条拖曳的血痕,狰狞醒目。
昭庆公主揉了揉被惨叫声震的生疼的耳朵,转而看向严宽:
“严主簿,你如何解释?”
严宽面无表情,瞥了李明夷一眼,道:
“下官不知公主从哪里寻到这人,妖言惑众,但下官对此的确一无所知。”
态度很明确:我就是死不承认,你能如何?
只是他的底气已不如先前,因为这名叛徒被揪出来,无论他承认与否,滕王一方只要死咬着,哪怕闹到大将军面前,他也占不到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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