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当然,也不排除这士兵先得到情报,再告知严主簿,之后再告知殿下的可能,不过……无论哪一种,都需要严主簿授意。”
国字脸,穿靛青长袍的严宽脸色变了变,不得不开口:
“话不能乱说,你只凭猜测,便可污蔑本官么?”
李明夷压根没搭理他,继续分析道:
“那严主簿有何动机呢?”
“他当然有动机,”昭庆公主冷笑出声,“只要故意引滕王来此,制造冲突局面,终会有人受益。”
谁受益?
自然是太子。
太子不缺这一件功劳,但若能借此激怒年轻的滕王,让他犯错,显然更值得。
只是这些话,点到即止,不好公开明说,但在场的聪明人哪里还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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