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七岁就跟着他了,没随军的时候给他爹妈端屎端尿,好不容易把他爹妈都伺候走了,后面来随军,本以为好日子来了,结果他也把我当老妈子。”
“当老妈子就当老妈子了,关键是我在外面上班回来还得做饭辅导孩子作业,他还觉得我在家里屁事不干!你说气不气人。”
窦玉凤越说越委屈,“以前我以为我离了他,我就不能活了,这段时间我搬出去住宿舍才发现,没有他,我日子别提多清闲了!所以你千万别劝姐,姐这婚是离定了。”
“这狗东西就拖着不肯见我,呵呵呵,以为不见我,我就会回去吗?做梦!”
窦玉凤把一杯茶都喝完了,眼圈红红的;“反正我必须跟他离婚。”
陈淑珍也来串门子,听到窦玉凤这一番话。
也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十年如一日的操劳,丈夫不理解也就算了,还要说在家什么都不干。
光是小小的代入一下,就窒息了。
陈淑珍也支持窦玉凤。
这时,瞿青云来了刚好听到窦玉凤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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