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自己？老虎身上有麻醉针，也是你们为了保护自己？我告诉你们，老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盗猎，运输，贩卖，每一条都是重罪！现在交代还能算坦白从宽，要是继续顽抗，你们这辈子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几个人听到这番话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却还是没有说话，李警官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陷入死寂，只有铁链偶尔晃动的声音，和三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老大咱们该不会真的要牢底坐穿吧？俺不中勒，俺上头还有八十岁老母啊。”
“怕什么？臭当兵的吓唬俺们呢。”
刀疤脸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水全部喝完了，其他的两个人也把水给喝完了，这水喝下去之后，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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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偷猎者已经把值得的全部交代了清楚，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之前抓去的动物们，都卖给了一个姓李的老板，刀疤脸负责对接。
刀疤脸也不知道那个李老板是哪里人，不过说起话来有点云省的口音，每次交易的时候，李老板都是派手底下的人来‘拿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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