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震来临的那一刻,他被爸爸妈妈护在怀里。
在黑暗的空间里,一家三口互相加油打气,爸爸妈妈怕他害怕,说;我们会活着出去的……
后来,余震袭来,石头压了下来,爸爸妈妈把他护在身下……
再后来他就晕了过去,等再次醒来后,就被救了出来,他的爸爸妈妈没有了……
他的话就像一根针似的扎在苏清月的心上,她深吸一口气,对旁边协助的裴乐灵点头:“准备麻醉。”
麻醉剂注入体内,阿永渐渐的昏睡过去。
苏清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手术刀划破皮肤的瞬间,她的动作稳的没有一点偏差。
旁边的裴乐灵递过止血钳,她迅速夹出血点,每一个步骤都精准的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帐篷外,战士们搬运物资的脚步声,伤员的低吟声交织在一起,而帐篷内,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响和压抑的呼吸声,裴乐灵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尽力和苏清月配合的严丝合缝。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针缝合落下时,苏清月和裴乐灵的后背已经被汗水给完全浸透,手臂酸的几乎抬不起来,她看着被截去的肢体,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这是一个孩子的腿,是他本该在阳光下奔跑,跳跃的依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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