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错!我是比那群大妈早一点发现你和那个男人,我去医院给你送汤,你不在医院,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你了,也喊你了,是你自己没听见,我跟着你到了那个地方后,就找不到路了,然后走着走着,听到了你的声音,你说……我该怎么办?”
“冲进去,把你和那个野男人捉奸在床?”
“然后质问你,为什么要出轨?”
“我没有出轨!我是被陷害的!”裴语棠甩开魏海的胳膊。
转身扶在沙发上,“我没有,我没有出轨,是周志宽对我下了药!”
“这个药,不是你的吗?”魏海从裤兜里掏出碎了的玻璃瓶,还有一半是完好的,里面的东西都洒干净了。
魏海平静的把只剩下一半的玻璃瓶放到桌子上:“这个药,我在书房里看到过,裴语棠,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这件事,你绝对不是无辜的。”
“魏海,你!”
看到桌子上碎的只剩下一半的玻璃瓶,裴语棠脸色煞白,踉跄着脚步往后退了好几步,不由自主的捂着胸口震惊的看着魏海。
魏海表情仍平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药应该是你拿去给周志宽,让他去陷害别人的吧,你对周志宽恩重如山,所以周志宽怎么都不会把你供出来,是吗?裴医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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