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宽的脸上挂着自嘲的笑。
他说:“不用再审了,我认罪,是我下的药,我居心叵测,我都说了我认罪,你不需要再问我这么多了!”
周志宽越这样,高和平越觉得这件事有隐情。
但贺佳宁不这样认为,她觉得素来大公无私的师父,因为周志宽是师父曾经的战友,所以动了私心。
“师父,人是会变的,而且你和周志宽都有好多年没见过了,你怎么知道他还和你当年 认识的那个人一样?如果不是周志宽干的,难不成是裴医生对周志宽图谋不轨?!”贺佳宁只觉得可笑,周志宽给裴医生提鞋都不配!
贺佳宁气愤的把笔录扔到桌上,更多的是为裴语棠鸣不平。
“而且这件事还被裴医生的丈夫知道了,周志宽毁了人家裴医生!他死八百次都不够顶罪的,裴医生那么好一个姑娘,就被这么个人渣给毁了,你都不知道,裴医生刚刚无助的问我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的时候有多可怜。”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周志宽这么恶心的人,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人家裴医生救了他,他倒好,不感恩也就算了,还恩将仇报!气死我了。”
“喝口水。”高和平给贺佳宁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看到贺佳宁义愤填膺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我自己倒。”贺佳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就不搭理高和平了。
高和平也不在意,小姑娘气性大,他可以理解。
这边,裴语棠做完笔录后就可以离开公安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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