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清还没有结婚,跟爸妈住在一起,这里是以前单位分下来的房子,一个大院住着六七户人家,也就是这些年,搬出了三四户,还剩下三户人家,张婉清家就是其中一家。
张婉清从小在这里长大,院里的人都认识张婉清,张婉清也笑着跟她们打招呼,她一心惦记着今晚把稿子赶出来,回到家后,就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
外头传来的议论声不受控制的往张婉清的耳朵里面钻。
“伤风败俗哟。”这是张大妈的声音。
“那可不?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衣服都没穿,光着婶子的呢,那个姑娘长得还挺白净,怎么看得上周志宽?”这是大院里的牛大妈,牛大妈还有个外号叫大喇叭。
被她知道的八卦,要不了一晚上就能传的满大院都是。
“那个周志宽好像是个退伍的军人是不?其实周志宽长得也不差,之前我还想着给周志宽介绍过个对象呢,人家姑娘都不嫌弃他是个跛脚,他居然还嫌弃人家姑娘脸上长了个大痣,他懂啥?那是福痣!
幸好那事儿没成,不然可真害了人家姑娘了!”
“我们闯进去的时候,不止那对狗男女,还有个男的站在院子里,我还以为他是拉皮条的呢!”牛大妈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不过都送进公安了,乱搞男女关系,带坏风气!”
“要是前些年抓的最严的时候,这对狗男女都得被拉去打靶!”
“你们不是说还有个男的在院子里吗?真是拉皮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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