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军婚是犯法的!”裴靖宇不可置信的看着冉文佳,不明白向来软性子的冉文佳,怎么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宁愿去坐牢,也不愿意和你继续过了。”冉文佳用极其平静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在你的身边,比坐牢,还要让我恶心,裴靖宇,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还需要我说的更直白一点么?”
“如果你不愿意跟我离,那我就只好找其他的办法,到时候我去坐牢,但你们裴家也会成为笑话,孰轻孰重,裴靖宇,你自己选吧,如果想通了,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
和裴靖宇在一起这么多年,冉文佳很清楚裴靖宇是个极要面子的男人。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我如你所愿。”
裴靖宇拳头握的咯咯直响:“希望你不要后悔。”
冉文佳没有说话。
静静的目送裴靖宇离开。
水淹没过头顶的那一刻,冉文佳的眼前走马观花似的出现了很多画面。
那些画面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她后半辈子吞针的和裴靖宇过下去,可裴靖宇心里始终藏着那个死去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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