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门被猛地撞开的瞬间,一股带着腥气的寒风先卷了出来,紧接着一道庞大的身影腾的窜到了地上。
雪白色的皮毛上点缀着莫黑的条纹,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暴戾,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震得周围的枯枝簌簌的往下掉。
刀疤和光头连忙往后退去,刀疤抓着手里的猎枪,此时却像是被冻住了似的,腿控制不住的发软:“她……她疯了!”
铁笼子被加固的,连车门都焊了三道铁链,如果没有苏糖故意把白虎放出来,它压根不可能从笼子里出来。
可惊奇的是白虎居然没有攻击苏糖,而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目光扫过众人,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它猛地往前一扑,前爪在雪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
虎掌猛地拍向刀疤和光头二人,光头将刀疤推了出去,肩膀被虎掌拍住,骨头脆裂的声音响起,他发出一声‘妈呀’的惊叫声,瘫软在地,裤脚迅速染开一片深色-竟是直接被吓尿了。
“开枪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盗猎者们才如梦初醒,抓起手里的猎枪。
嗷呜!狼嗥声在这时响了起来。只见废弃仓库的周围被狼群围住了,为首的便就是狼风,带领着狼群朝废弃仓库冲来,有一个盗猎者刚反应过来抬枪的瞬间就被斜角窜出来的灰灰咬住胳膊。
狼的咬合力高达两百公里,更别提从小喝灵泉水长大的灰灰崽了,那人的胳膊被灰灰直接咬断,长长的獠牙贯穿了胳膊。
惨叫声来不及发出,就被摁到地上。
刀疤好不容易摸到地上的猎枪,苏糖走过来时,一脚踏碎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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