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的想象力很丰富,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姚舒红不洗手就和面,往身上擦了擦,生火,烙饼,抓了柴火的手,又来烙饼,有可能还刚刚上了茅房,画面太美,苏清月打了个寒颤,“别,别说了,我不吃了还不行吗?”
看着媳妇儿的脸色纠结,战司霆被逗乐了,对苏清月说:“吃嘛。我明天给你带。”
苏清月,“你的意思是,她还会给你送啊?我没来之前,你吃了她多少饼子?”
战司霆:“媳妇儿,你这是吃醋了吗?”
说到这个,战司霆可就精神了。
吃醋,意味着在乎。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吃醋?”清高的大小姐才不会承认自己吃醋,“我只是……我不喜欢自己的人,被人惦记着而已,而且你居然还吃她的饼子,也不怕毒死你,不就是饼子吗?我明天……”
说着,苏清月才想起来自家厨房好像是被烧了,撇撇嘴,“有妹崽抓的螃蟹好吃吗?明天早上咱家吃海鲜面,你做,听到没?”
“当然没有。”战司霆摇头,“海鲜面好吃,媳妇儿更好吃。”
战司霆凑到苏清月的耳边,轻轻的呼着气,苏清月推开他:“好了,没有那个东西,禁止!”
苏清月知道这虽然有些自私,但是——她不想还没有适应环境之前就给战司霆生孩子,生糖糖的时候,虽然没遭很大的罪,但光是那样,就让苏清月至今想起来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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