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陆凛至眼底凝结的风暴骤然炸开,他猛地俯身,一把掐住编号7的后颈,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颈椎,将他的头狠狠按向尸体血肉模糊的胸膛,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将编号7淹没,他被呛得发出压抑的咳嗽,挣扎着,却无法挣脱那铁钳般的手。
“你要做的是挖出心脏……”
陆凛至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比刑场的空气更阴冷,带着残忍的压迫感。
“……不是演圣母。”
他猛地松手。
编号7踉跄着后退,剧烈地咳嗽着,脸上沾满了暗红的血点,苍白的皮肤与血色形成刺目的对比,他的眼眸里却没有恐惧,反而像是在急速地处理,分析着刚才接收到的所有信息——颈骨的痛楚,血腥的味道,窒息的感觉,以及陆凛至话语里蕴含的绝对指令。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又看向陆凛至,仿佛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某种规则。
他学会的第一课,不是杀戮的技巧,而是陆凛至的美学——
优雅,精确,毫无悔意,以及对“死亡”本身,彻头彻尾的,冰冷的漠视。
陆凛至看着他脸上斑驳的血点,和他眼中那逐渐凝下来的,某种领悟的光芒,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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