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屠杀开始时,因为太过不起眼而蜷缩在这个死角,侥幸躲过了最初的清洗。
……
传声筒。
编号7看着这个男孩,蹲下身,平视着男孩充满恐惧的双眼,用他那已经变得流畅却依旧缺乏人类温度的声音,清晰的吐出连贯的词句:
“记住我的话,然后去告诉你能找到的,渊约商会最高层的人。”
他顿了顿,确保每个字都刻在对方的恐惧里。
“Daddy的狗,已经清理了叛徒的窝。”
他特意加重了“Daddy”这个词,发音带着亲昵与占有。
说完,他松开手,不再看那个连滚带爬,哭喊着逃离的男孩。
他站在死寂的血色殿堂中,四周是他献给Daddy的,由生命书写的“情书”与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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