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您……痛了。”
最后几个字,清晰地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
紧接着,他给出了自己逻辑里最直接,最彻底的解决方案,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凛至:
“要我去把……”
他伸出手指,先点了点屏幕上的望浅鱼,然后手臂缓缓挥开,仿佛要将某个无形的,庞大的存在也囊括进去。
“……所有让您痛的东西,都清理掉吗?”
沉默。
陆凛至看着眼前这个仰着脸,眼神纯粹却说着最恐怖话语的少年,看着他那张过于平静的脸,再回想他那近乎“读心”般的感知和悄无声息出现在密室的能力,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惊悸,荒谬,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精准理解了的战栗,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这个因他而生的怪物,在他最孤独,自认罪孽最深重的时刻,不是任何他熟知的存在,而是这个他最想排斥的“衍生体”,成了唯一一个,瞬间发现并试图清理他痛苦的倒影。
……
沉默仿佛持续了数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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