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长期毒杀内容*
在清理陈雄任务后的整整一年里,陆凛至像一柄被反复淬火打磨的利刃,在血契这座黑暗丛林中悄无声息地劈开属于自己的道路,他不再仅仅是训练场上的尖子,而是真正融入了组织肌理深处的阴影,他精准地执行每一次任务,手段干净利落,战利品上交得恰到好处,既展现价值又不至于惹眼到让高层忌惮。
他学会了察言观色,分辨哪些是首领的忠实走狗,哪些是心怀鬼胎,可以稍加利用的墙头草,他像蜘蛛一样,编织一张微弱却属于自己的信息网,用那些藏匿在汽车底盘的战利品换取一些无关紧要却关键的情报,比如某些核心成员的弱点,几条隐秘的走私线路,乃至首领私人医生的作息规律。
他刻意与蓝医生保持着平衡——定期接受注射,忍受其疯癫的言语试探,偶尔流露一丝被“幻觉”困扰的脆弱,换取蓝医生在医疗记录上的些许“优化”以及那些看似无意,实则经过筛选的关于组织内部健康状况的流言。
这一年,他手上沾的血更多,眼神也更冷,心底的计划却愈发清晰和坚定。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像最有耐心的猎手,等待着那个能一击毙命的机会。
……
只是幻影依旧如附骨之疽,无声地缀在他的生命里,永远低着头,重复着他的动作,或是蜷在角落无声地哭泣。
但渐渐地,幻象开始滋生出更令人不安的变体。
不再是只有那个模糊的孩子。
有时,在训练后精疲力竭地跪倒在地时,有时,在会议中被迫垂听训诫时——那个他名义上的“父亲”,血契的首领,会清晰地出现在他视野的余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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