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也踢了回去。
两人像是玩沙子的小学生一样踢来踢去。
踢累了,返回旅馆。
家庭式旅店,两层小楼,土黄色的外墙,门口灯盏摇曳。
房间在二楼尽头,走廊很窄,只允许一个人通过。
沈晚鱼开了门,侧身让江临渊走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铺着蓝白色的床单。
江临渊把门关上,外面的世界就像变远了一般。
琴声,风声,驼铃声,一切都像是听不见了一样,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沈晚鱼坐在床上,慢慢解开了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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