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松松把他的脑袋埋进胸口,晃了晃,弄得他脸痒痒的。
“刚刚第一次,不熟练,再来一次?”
江临渊捏住了她的脸:
“刚刚可不止一次。”
余松松撞了撞自己:
“我记性不好。”
“没事,以后日子久着呢。”
江临渊说。
余松松沉默了一会儿,挤压着他: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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