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做了,就不可能半途而废了。”
余松松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地笑了起来:
“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出来旅游呢。”
“学长,那天吃完了羊蝎子后,我回去哭了一场呢,哭完了,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不应该哭的……明明都可以接受的。”
江临渊楼紧了一些。
身体柔而温暖,靠的近,深呼吸间,能闻到她发丝间好闻的气味。
“嗯……”
余松松满足地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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