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摇曳着空气,江临渊臂肘拄着窗台,手撑着侧脸,眺望着楼下花园里随风微微飘动的洁白玉兰花。
人总要为自己的发言付出代价,江临渊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耳垂。
不是害羞的,是被某位女魔头给咬的。
自己草莓没吃几个,身上先被种了几个。
病床上的苏慕织坐直了身子,倚着靠枕,抱着手臂,气势凛然。
“沈晚鱼,无论我和他的关系如何复杂,那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我当然没必要去操心那么多事,我只要做好一件事就够了。”
沈晚鱼坐在沙发上,长发微微摇晃:
“我今天来,一是嘲笑你的无能,二是通知我的态度。”
“破坏别人感情也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苏慕织冷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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