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门,江临渊开着车带着沈晚鱼,往医院去了。
车窗稍微打开了一点,副驾上的沈晚鱼侧着脸,黝黑的长发随着夜风微微摇摆。
“要把车窗关起来吗?”
江临渊瞅着叠放在她腿上的,属于自己的外套。
上了车,部长就把它脱了下来。
“你冷了?”
沈晚鱼扭过头来,看向江临渊。
“我说有的话,现在我可以穿回我的外套吗?”
“我的衣服你还没有还给我。”
沈晚鱼淡淡道:
“当然,如果你已经冷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我会暂时把你的外套借给你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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