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织知道后无非是大发雷霆,而你,却是赔上了人生,对你来说,太残忍了。”
赵秋罗看着面前轻声低语的男孩,夕阳照在他的脸上,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为什么这样说啊,你怎么说得和局外人一样吗?
最难受不应该是你吗?连我一个旁观者者都无法容忍苏慕织的行为,你怎么可以去接受?
你凭什么可以去接受?!
“所以你之前多次回避我的暗示,是为了打消我报复苏慕织的念头?”
不,只是单纯的想看猴戏。
江临渊心想,却说: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么就是这样了。”
赵秋罗长长吐了口气,大口吸了一口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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