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停下脚步,扭过头,微微笑:
“我去外面帮你倒杯热水吧。”
没有直接同意,也没有直接拒绝。
“嗯。”
赵秋罗慢慢松开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泪痕似窗上结的霜,眼眶红红的,望着江临渊,一眨不眨:
“我等你回来。”
江临渊只是点了点头,走出了屋子。
脸上的灯光缓缓消失,大片大片的黑暗打在了上面。
到现在,小赵女士已经很好懂了。
卖惨已经卖得足够多了,用眼泪作为武器先是撬开心门只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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