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鱼瞥向江临渊:
“只是顺口说一嘴而已,你这么敏感?”
“因为部长在我心里面很重要呀。”
江临渊说。
“我不知道你这话是真是假。”
沈晚鱼叹了口气。
还不知道真假,读心一下不就好啦。
“但是呢,还是谢谢你了。”
沈晚鱼忽地这么说:
“你大概是这些年来第一个回来我们家送过年礼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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