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你还是她的丈夫,是果果的父亲。”
男人皱起了眉头:
“晚鱼,你要理解我,我也是迫于你爷爷的压力,联姻而已,我爱的是你母亲……”
“真恶心。”
沈晚鱼丝毫不忌讳地说道。
“我不是我的母亲,不像她一样什么都听你的。”
“你不必为你的虚伪再盖上一层遮羞布,别把你在工作上的话术用在我身上。”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感叹道:
“晚鱼,你要是个男孩多好。”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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