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他们会不高兴的。”
“没事,你就说是我干的!”
江临渊十分豪迈地说着。
沈果果心里有些高兴,但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哼哼道:
“你这舔狗,还怪让人喜欢的。”
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不过这样看来,小姨子也是有伤疤的人啊。
想到这里,江临渊忍不住叹息。
他天天替别人开导,什么时候有人来给他开导开导?
其实他也有一道疤,藏在深处,无关晦涩的过往,也无关原生家庭的悲哀,那是寂寞造成的伤,是他大腿内侧的寂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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