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浑身滚烫的余松松,江临渊心里骂自己就是个贱骨头。
自己为啥要来?不来的话,这姑娘说不定就会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然后记恨自己一辈子,重新开始的自己人生。
他微微侧头,看向梦呓般的余松松,问道:
“学妹,今天我要是不来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余松松把头埋在江临渊的背上,说起话来迷迷糊糊的,语气却是凶巴巴:
“那我就缠学长一辈子,我会到处和人说我是学长女朋友,学长谈恋爱了我就去搞破坏,学长结婚了我就去大闹婚礼现场,学长老了,我也要抢走你的拐杖!”
“学长让我那么痛苦,我也要让学长不好受!”
这话说得实在好笑,江临渊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
“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样!”
“就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余松松明显烧迷糊了,嘴里嘟囔着,手不停地拍着江临渊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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