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织沉默了会,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算了,是我自讨苦吃了。”
她看向手中的两瓶水,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可怜的模样让江枝瑶有些于心不忍。
“她是来给你送水的吧,我刚才有些太过分了吧。”
“不过分,妹啊,你不懂女人,更不懂苏慕织。”
江临渊摇头晃脑。
“那是鳄鱼的眼泪。”
听到江临渊的话,江枝瑶轻轻踢了他一脚,不满地说道:
“别贫嘴了,快去安慰安慰人家。”
“要是她觉得我刚才说得过分了,和我说一声,我下次和她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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