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通往FH县的路上,三个青年躲在路边的树林子里。
“豪哥,咱们真的还要干吗?”
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神情忐忑,“要不还是让家里想想办法,送我们回屠宰场继续上班吧?”
“上什么班!每个月二三十块钱够干什么?!”为首长发男不满道。
“就是,屠宰场那个逼班我是一天都上不了,下班身上一股羊骚味,去滑旱冰人家姑娘都嫌我臭。”另一个青年也跟着附和。
话音刚落,远处的路上有架驴车正朝这边过来。
被称作豪哥的青年眯起眼睛:“来了!”
贼眉鼠眼的青年探头张望,嘀咕道:“是个驴车,估计没啥油水。”
豪哥没理他,从衣服里摸出根钢管,在手里掂了掂:“这次绝对不能再失败,没钱就把他驴抢了!”
“啊?抢驴事儿就大了,公安肯定会找咱们的...”青年明显有些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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