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公鸡打鸣。
推开门,刺骨的寒风呼啸。
北疆冬季的风,能把人吹出心理阴影。
气温变得愈发寒冷,姜明阳本想剁点草料喂给羊吃,可才刚抓起草料,手就冻得跟针扎似的。
他赶紧放下,搓了搓手,回屋找来二姐的毛线手套戴上。
这玩意儿五根手指分开的,虽然戴上不影响干活,但保暖效果只能说寥胜于无。
水缸里的水也冻了层冰,得用棍子敲开才能舀出来。
喂完羊、鸡,姜明阳开始生火做早饭。
从鸡窝里捡出两个鸡蛋,直接煎来吃,估计全村就他敢这么浪费油,还吃煎鸡蛋。
再把昨天早上没吃完的揪片子热一下,吃完后身体终于暖和起来。
这年头家里也没个表,时间只能看太阳,凭感觉。
估摸着张兵父子应该准备好了,姜明阳便拿上枪出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