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阳前世喜欢喝酒,尤其是在工地打工的时候,每天下班,不整两口都睡不着,总感觉差点什么。
不过这玩意儿喝多了伤身,还容易误事,需要足够的自律性。
难得今天张大勇和李队长都有兴致,他也就陪着小酌两口。
这个年代的散酒虽然便宜,却是高粱、玉米酿的纯粮食酒,比后来那些几百块的勾兑酒好喝。
醇厚绵软、顺滑,不辣嗓子。
“这两小子咋样?放心让他俩自己进山不?”
酒过三巡,李队长裹着莫合烟,冲张大勇问。
张大勇放下酒杯,长叹一声:“哎呀,说实话,兵子性格不太成熟,我是不太想让他往山里钻的,每年多少人折在山里啊?”
李队长点点头,表示认同。
别看打猎来钱快,运气好一次能赚上别人大半年的收入,但机遇和风险是并存的,而且这种风险不单单是要面对棕熊、狼这些凶残的野兽,还有自然环境。
前些年野猪泛滥的时候,时常下山到地里糟蹋庄家,公社也组织过猎队进山打野猪,结果去了十几个人,回来的时候少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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