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以为这帮家伙都是过命兄弟,谁要是被欺负了,打架他绝对第一个上。
直到那次帮段卫国撑场子,动静闹太大,结果后来被警察抓了,那孙子居然一进去说是他带的头,把锅全扣他脑袋上。
真就应了那句,喝酒时全是兄弟情,录口供全是兄弟名。
那会儿严打才过去没多久,有人就为了抢一顶帽子被判死缓;
当时可是把两个姐姐吓坏了,求爷爷告奶奶四处借钱,再加上大队长知道姜家的情况,拉着公社干部也跟着去派出所求情,这才交了罚款把姜明阳给弄出来。
那事儿之后,姜明阳就把这些人看明白了。
“走,去豁牙家玩扑克去。”段卫国说着抖了抖他那件军大衣,一脸得意,“咋样,板正不?昨天刚从bin团那帮人那儿换来的。”
在这个年代,军大衣绝对是好东西,里面是羊皮毛的,穿着相当暖和,一件新的得120块,还不是啥人都能买得着的。
当时城里那些国营厂上班的,每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没几个人舍得花半年工资去买这个,农村就更别提了。
所以能穿上这衣服,哪怕只是件旧的,也很有牌面,在别人眼中不亚于后世的行政夹克,陌生人都看不出你深浅。
但姜明阳没啥感觉,瞅都没多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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