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杯清茶推到池翡面前,“这是件赝品,是我们最近收的一桩教训。”
他示意那屏风:
“大约半年前,一位老主顾急用钱,以此屏风作抵,说是祖传的明代缂丝珍品。当时铺子里几位老师傅都过了眼,都认为是真品,开了高价。”
“结果呢?”池翡问。
“结果,原主拿了钱,再无音讯,成了死当。我们反复研究,才发觉丝质不对,缂工也有细微破绽,是民国时期的高仿,虽也有价值,但远不及当初所估。”
沈确叹了口气,“所以我便将之置于此处,日日相对,以作警醒。”
池翡听着,唇角却轻轻弯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走到屏风前,伸出指尖,虚虚点了点那几处她看到流光的位置。
“沈先生,师傅们未必完全走眼。”
沈确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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