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池翡抱着小团子出院。
镜子里的脸苍白憔悴,是被十年光阴啃噬过的轮廓,眼角甚至还有了细纹。
更让她无措的是小团子。
从第一晚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笨拙地抱起却差点脱手开始,她就明白,纵有滔天恨意,也得先学会喂奶、换尿布。
身体虚弱得下床都眩晕,胸口那团黑气随着每一次呼吸隐隐作痛。
可当她低头看到怀里这个全然依赖她的小生命,一股蛮横的力量就从骨髓里钻出来。
不会,就学。
仅仅两天,她就已经能单手稳住哭闹的团子,另一只手利索地冲调奶粉。
凌晨三点,她用吸奶器收集为数不多的乳汁,额头抵着柜子忍受刀口的余痛和胸口黑气的钝痛,心里却异常清醒。
这点痛,比起失去的十年和被掠夺的一切,算什么。
她低头亲吻女儿茸茸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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