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每个人的眼里同时也透着一股沙场百战的狠劲。
“干他娘,这北元的狼崽子还真有点本事,把老子的刀都给砍的卷刃了!”
一个汉军校尉官模样的二十多岁汉子,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唾沫中带着些许血丝。
“他娘的,都怪吉安侯那个没卵子的狗东西,半夜竟然带着亲兵和心腹兵将从南城门跑了。”
“导致南城军心大乱,才会被北元的狼崽子钻了空子给破了。”
“否则咱们再守个十天半个月的,朝廷的援军也该到了!哪里会落到这般必死的境地!”
一个三十来岁的老兵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只是他每说一句眼角便剧烈的抽搐一下,仔细看去,原来背上嵌着一支断掉的箭头,入骨三分。
“说那个狗杂种干什么!他来榆林镇这么长时间,做过一件好事没有?”
“除了喝兵血扣军饷,再加上每日搂着小娘子喝酒听戏,欺压咱们自己人,他还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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