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精瘦汉子摇头,“那天在酒楼,他装醉跑了。这两天我们的人去试探,他都是推三阻四的。”
“软硬不吃?”周福生冷笑,“那就换个人吃。安平县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官。”
“可是……”络腮胡迟疑,“县太爷说了,闲差司最近得宠,上头有人打招呼。动他们……怕惹麻烦。”
“麻烦?”周福生眼神阴冷,“等银子捞上来,运走了,还有什么麻烦?到时候别说一个闲差司,就是县太爷……”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在了。
沈青眉在门后听着,手心沁出了汗。
这些人,连县太爷都不放在眼里。他们背后的“上头”,到底是谁?
“那个严捕头呢?”周福生又问,“他这两天在干什么?”
“四处转悠,跟人喝酒,吹牛。”精瘦汉子说,“看着像是来混日子的。不过……他今天去了一趟闲差司,跟那个姓沈的女捕头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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