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生这是摊牌了。
陆文远放下酒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周掌柜,这……风险太大了吧?”
“风险?”周福生笑了,“有什么风险?东西在河底躺了二十年,早就没人记得了。咱们捞上来,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有人知道,谁有证据?”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陆司长,您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这安平,谁才是真佛。县太爷?他收了我们的礼。严捕头?他也就是来走个过场。真正能做主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在了。
真正能做主的,是能给闲差司打“优”的人,是能压住一切的人。
是他们在京城的关系。
陆文远心里那团疑云更重了。周福生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大?连县太爷、严捕头都不放在眼里?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有些猛,呛得咳嗽起来。
“周掌柜,”他放下酒杯,脸上泛起红晕,像是醉了,“这事儿……我得想想。九万两不是小数目,可……可这是掉脑袋的事儿啊……”
他说话开始打结,眼神也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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