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哗哗作响。
“先观察。”陆文远最终说,“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沈青眉点头。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就起来了。
她换下了那身绸缎衣裙,穿了苏小荷借给她的粗布衣裳,但依然掩不住那股子清雅气质。头发简单地挽起,用那根白玉簪子固定,更衬得肤色白皙。
早饭时,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斯文,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柳姑娘,”王大锤好奇地问,“你们江南……是不是特别富啊?我看你这衣服料子真好。”
柳如烟笑了笑:“江南是富庶些,但也不是人人都穿得起绸缎。我家……以前是做丝绸生意的,后来败落了。”
她说得自然,但陆文远注意到,她说“以前”时,眼神有些飘忽。
饭后,陆文远果然带她去客栈认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