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盆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沈青眉始终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陆文远看见,她按在刀柄上的手,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
“那真凶呢?”苏小荷问,“真凶到底是谁?”
老马头摇头:“不知道。有人说,是水匪劫了船;有人说,是监守自盗;还有人说……是朝中有人指使。可都没证据。最后案子就这么结了,沈将军背了所有的罪,三十万两银子,成了悬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但驿站的人私下里都说,沈将军是替罪羊。真凶……还在逍遥。而且可能……就在朝中。”
这话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朝中——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权力,意味着他们这些小小的吏员,连碰都不能碰的存在。
“马叔,”陆文远问,“当年查案的,都有谁?”
“多了。”老马头回忆,“刑部的,大理寺的,还有……提灯司。”
“提灯司?”陆文远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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